第(2/3)页 李护士从他旁边经过。 “能吃就赶紧吃。你这面已经泡两回了,再等一趟电话,它就不是面,是糊。别一会儿端着它在分诊台转,我看着都替你噎。” 马昊看着那桶面。 “那我现在就吃。” 秦海正在洗手池边冲手,听见这句,甩了甩手上的水。 “少贫。吃完去分诊台盯十分钟,别让腰痛的全往处置间涌。” 马昊端着桶面往外走。 “秦老师,我边吃边盯行不行?” “你那面别离病人太近。” 李护士接了一句:“你坐分诊台里面吃,别端着从处置间门口晃。人家腰疼,还得闻你那桶面味。” 马昊攥着叉子,满脸受伤地走了。 林野在水池边洗了把脸。 冷水扑到眼皮上,困劲才从底下冒出来。 他闭眼还能想起那个歪掉的“梅”字,还有刘海良没追上的那只手。 秦海把纸巾抽给他。 “后怕?” 林野接过来。 “有点。” “怕就对了。真不怕,手就野了。” 林野擦掉脸上的水。 “秦老师,我刚才问陈磊的时候,差点把每一句都问得太重。” “所以我让你看人。” 秦海朝处置间门口抬了抬下巴。 “腰疼不是张张都送磁共振。你刚才那几问,是先把不能放走的人卡住。” 林野嗯了一声。 分诊台那边座机响了一声。 马昊端着那桶面过去接,没一会儿又捏着叉子探头。 “收费窗口那边转来的,有个司机,说自己牙酸,想挂口腔。让他来急诊问一句,他不想等,说开点止痛药就走。” 李护士皱眉。 “牙酸让口腔看啊,急诊又不是修牙的。” 马昊把叉子往桶沿上一搭。 “他说口腔夜里没人,他明天还要跑早班车。” 秦海擦手的动作停了一下。 “多大?” “五十多吧。”马昊看了眼分诊单,“田建军,五十二。自己走进来的。” “只有牙酸?” “分诊写的是牙酸、胃有点顶、出汗。”马昊声音小了点,“他说可能晚饭吃撑了,车里空调坏了,热的。” 秦海已经走到林野身后,马昊报出来的那几个症状,他听了个全。 “去问两句。别让他拿止痛药就走。” 田建军坐在分诊台旁边的椅子上,身上还穿着出租车司机常见的浅蓝衬衫。衬衫领口湿了一圈,他手里拿着一瓶没拧开的矿泉水。 看见林野过来,他先把挂号条递出去。 “医生,我不耽误你们。我就是这边牙酸,连着下巴酸,想开点止痛药。明天四点半还得出车。” 林野没接挂号条。 “酸了多久?” “半个多小时。” “怎么开始的?” 田建军想了想。 “开车的时候。刚送完一个客人,那时候在等红灯,那一下酸得明显。胃也有点顶,像晚饭还没消化。” “胸口闷不闷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