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番话,她听到了。 等画扇走了,她就去和杏儿蛐蛐,被潘芷蘅的宫女听到了,就在承明殿里说,花房的人去送花,听到了,去御膳房提膳食的时候蛐蛐,又被人听到了。 这样就传出来了。 正月还没有过完,宫里就杀了一波,所有传过皇贵妃闲话的人,一个不留,全部杖毙。 包括皇后宫里的几个,其中画扇还是她跟前的大宫女,最先是她泄愤嘴痒说的,被诛三族。 可见皇上是多恨传流言的这人。 之前,传二公主不是皇上的种,皇上都没恼成这样。 如果说上一次,桃儿那桩事出了,是有人在背后指使,栽赃到了皇后头上。 那么今日这桩,就再不能怨怪别人了。 也不是皇后指使的,皇后真是冤死了。 但能怪谁? 皇上此举,她的脸都丢尽了。 人是岑隐亲自来带走的,哪怕是皇后也不敢违抗。 她后脚就去了乾元宫。 皇帝也想听听她怎么说,让人进来了。 一场感冒,李元恪养了快十天,一直到二十一日开印,才肯从床上起来,身体养得棒棒的。 但,上班之后,人就萎了。 有些疲惫,身体朝后靠,揉了揉眉心,他也没看皇后,道,“说吧,什么事?” 也不叫起。 皇后就这么跪着,“皇上,臣妾宫里出了嚼舌根的,是臣妾的错,没有把人管好,还请皇上恕罪。只是,臣妾绝无此意; 臣妾虽不知皇贵妃为何要闭宫,是生了什么病吗?皇上生病期间,皇贵妃侍奉榻前,昼夜不解衣带,想必是累着了,臣妾感激还来不及,怎会叫底下的人说这样的话!” 她是来解释的,也是来赔罪的! 皇帝不置可否,皇后有没有说过,他并不在意,他要的是从今往后谁也不敢说! “皇后宫里,三番两次出这样的事,底下的人是不服管教还是皇后没有立规矩?也难怪,朕的后宫从来不得安宁,皇后若力有不逮,朕就安排人为皇后分忧。” “臣妾不敢,臣妾万死难辞其咎!只是后宫姐妹都是娇花,臣妾也不敢劳烦她人,臣妾爱护陛下妃妾之心,还望皇上明鉴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