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匡胤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,“朕待你,如何?” “官家待臣,恩重如山,臣没齿难忘。” 王继恩额头冷汗不断滴落,浸湿了脚下金砖。 “恩重如山?” 赵匡胤忽然轻笑一声,满是寒冽,“那你便是这般报答朕的?” 王继恩早已吓得魂不附体,连连叩首:“臣不敢!臣万万不敢啊!” 赵匡胤猛地抓起案上的玉斧,甩手就向王继恩砸去。 “砰!” 斧角正中他的眼角,鲜血顿时涌出,顺着脸颊淌下来。 王继恩惨叫一声,捂着眼角,浑身发抖。 他想辩解,可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赵匡胤看着他,目光复杂。 有愤怒,有失望,更有藏不住的杀意,却终究压下了所有。 “王继恩,朕念你十六年鞍前马后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今日饶你性命。” 赵匡胤声音冰冷,“但若再有下次,朕定斩不饶,绝不姑息!” 王继恩如蒙大赦,浑身一颤,磕头如捣蒜:“谢官家不杀之恩!谢官家不杀之恩!” “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 赵匡胤缓步走回御案后坐下,沉声道,“即日起,革去你武德司一切差事,仅留大内都知一职。往后,你便守在朕的宫殿外,哪儿也不准去,更不准插手外朝事务。” 王继恩心如死灰,面如死灰。 大内都知虽是近身太监,可武德司的权柄尽数被夺,等同于被拔去爪牙的困兽,再无半分势力。 他心里清楚,这既是敲打,也是警告,官家已开始提防他身后的晋王了。 “臣······领旨谢恩。” 他艰难开口,额头磕在金砖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“下去治伤吧。” 赵匡胤摆了摆手,神色倦怠。 王继恩捂着冷汗浸湿的衣襟,踉踉跄跄退了出去。 赵匡胤望着他消失在宫墙深处的背影,沉默良久。 第(2/3)页